晚上十二點多,終于睡了過去。
只是這次的夢境,抑到讓無法息。
夢里,又一次回到了墜海那日。
車子劇烈的撞擊讓眼前一陣花白,四面八方的海水包裹著全,慢慢剝奪著氧氣。
很難,不過氣來。
不能死,還有人在等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