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氣,像是被某種特殊質撕裂,一瞬間凝重得人說不出話。
時璟面無表走進來,站在病床邊,森冷的眸落在時一的上,“哪里傷了?”
時一愣了愣,“你怎麼來了,不是要你陪兒嗎?”
仿佛沒聽到時一的話,男人微微俯,單手執起的手臂,上面那抹紅痕還滲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