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璽說這話的時候,臉沉地幾乎能滴出墨,就像是當著自己的面抓到妻子出軌一樣,火氣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辦公室。
芊芊此只覺得水深火熱,格外煎熬。
“你在說什麼?我不懂,顧璽,沒準這是別人的惡作劇,他知道我們之間的矛盾故意要引起這個誤會。”
沒有經過大腦的話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