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二十分,顧璽開著車子出發,芊芊懶洋洋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,瞇著眼睛犯困想睡覺。
也確實睡著了,睡了半個小時,將昨天晚上沒補到的氣神全都補了回來。
顧璽依然平平穩穩地開著車,刀刻般的側臉又冷又,但是依然很好看。
“還有十分鐘。”他開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