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我的很重要嗎?”張仔細想了想,卻突然想不起對方的長相了:“我記得好像是個男的?嘶……不不不,又好像是個的?”
張臉上的茫然沒有一作假,似乎真的忘干凈了。
秦歸骨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既然對方愿意回憶,那自然也不會客氣,直接就拿出符紙到對方的額頭上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