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綰找到309的包廂就把門拍得砰砰作響。
不過片刻,門從里面被打開。
一濃重的煙酒氣息撲面而來。
時綰被狠狠嗆住,蹙起眉。
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,看上去神并不好,渾帶著酒氣,把時綰熏得不行,后退了兩步,沉聲詢問:“文呢?”
男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