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送走了張燕和時靖康母子倆,時綰坐在沙發上,深深的吐出一口氣,疲倦的了額角。
這是第一次在張燕面前這麼大發脾氣,到現在心都還是慌著的。
招來傭人收拾了地上的狼藉,時綰詢問:“剛才那個人的手怎麼樣了?”
傭人畢恭畢敬的回答:“只是有些燙傷,了藥便歇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