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愉快的對話,以時綰一句“你說是那就是吧”而告終。
人偏頭看向車窗外,澄澈清亮的眸眼里漸漸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,飛快地眨了兩下,又消失不見。
傅琮凜從后視鏡瞥了一眼,只瞧見個清冷的半張臉,淡漠收回視線后,也不再說話。
說時綰對傅琮凜沒有怨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