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時綰出門的時候,看見傅琮凜就在走廊上站著,明顯的就是在等。
見出來,傅琮凜從墻邊直了,上前兩步走到跟前,男人微微低頭,漆黑深深的視線落在略顯浮腫的眼睛上,看起來睡得并不好,“我送你?”
人就在眼前,時綰也沒給他一個眼神,聽見他的話,神也很平靜,徑直越過他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