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綰早早到了劇組,做妝發時,沫沫好奇的拎著的頭繩看了看,“綰綰姐,你這是一對的嗎?”
時綰聞言看了眼,“算是吧。”
同一款式上面鑲墜的東西不同,昨天是一個的兔頭,今天變了白。
時綰扎頭發時,沒找到那個的頭繩,迫不得已換了一個。
沫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