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琮凜之前都早出晚歸忙前忙后的,時綰多半時看不到他人影,那時候就覺得心里不舒服,有點憋屈。
現在他休婚假,無時無刻的都在時綰眼前晃著,更不舒服,怎麼看都覺得不耐煩。
于是把這話說給傅琮凜聽了。
男人臉一沉,冷冷的盯著,“你什麼意思,昨天剛舉行了婚禮,今天就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