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傅琮凜沒回老宅這邊,時綰給他打電話,說起了白天到江潔這件事。
男人在電話那頭淡聲:“跟你說什麼了?”
時綰慵懶的靠在床頭,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被角,“能跟我說什麼,怨氣大著呢,說什麼讓我等著瞧,別得意之類的。”
傅琮凜沉,嗓音有些發涼,“別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