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兩天傅琮凜都忙,早出晚歸的。
時綰閑得無聊把從公館運過來的香檳玫瑰修剪了枝椏,那邊史姨在催吃晚飯,說再不吃就要涼了。
現在天氣這麼熱,又不像冬天,室雖然開著空調,但也不至于那麼快。
“馬上就來。”時綰應了聲,放下剪刀,手收攏著臺面的殘枝落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