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野的眼神里沒有半分,除了冰冷。
以及那角的不屑。
他視線投過來的每一寸,都像是在凌遲著。
楚又粥的手抓著背心的邊角,猶豫了一下。
但都到這一步了,還有什麼好后退的?
楚又粥咬牙關,正要把背心掀起,鹿野忽然一聲冷喝打斷了:“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