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月這麼驕傲的人,會問出這樣的話,想必心里已經絕到了極點了。
鹿野的臉一半沒在黑暗中,依然冷若冰霜。
“親人。”
“親人?”付清月笑了起來,這是聽過最可笑的關系總結了,“如果不是因為我媽,恐怕這兩個字你也不會用在我上吧?”
鹿野目視著前方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