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又粥本聽不進去他說的話,“你之前不是答應我,有什麼只沖我來的?”
鹿野掐準的弱點,游刃有余地說:“他們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
楚又粥只覺得可笑。
“鹿野,在你眼里,你有家人嗎?”
從他母親死后,人對于他來說,只分兩種,有價值的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