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又粥,你現在的眼淚都變得這麼廉價了嘛?”宋倦冷哼了一聲說道。
那眼底的不屑深深刺痛了。
楚又粥故意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我只是想到鹿野一會兒會遇到的麻煩,替他擔心而已。”
宋倦笑了:“自己都這樣了,還有功夫管別人。”
楚又粥把被割開的手舉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