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幫檢查了一下傷口,用棉簽沾取了酒,給簡單地清理掉凝結的漬,這時候,他的目落在腳踝上那淺印記上,不頓住。
那道印記不深不淺,像一朵飄零的櫻花瓣。
“這里是什麼時候弄的?”靳丞問,順勢還用指腹去輕輕了一下,看樣子,好像是陳年的傷疤了。
“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