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抿著沒有說話,坐在辦公室里,看著面前堆積山的文件,只覺得頭疼。
他不喜歡這樣的生活,但不得不被家族套上枷鎖,門外,剛剛散會的靳丞經過他的辦公室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靳丞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微微擰起了眉頭。
他就直接拿著手機走了出去,一邊說,“你們是不是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