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,沈譽端著餐盤站在蘇輕葉房間的門口,敲了敲門。
沒有人應。
他也不覺得奇怪,因為蘇輕葉不回應才是正常的,敲門只是象征地告訴一聲,他要進來了而已。
然而,打開房門之后,沈譽就頓住了腳步,目在整個空間里瀏覽了一圈,眉頭立馬擰了起來。
窗簾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