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他自己也早就有所察覺。
可是他為什麼不說,不反抗呢?
蘇輕葉走到床邊,看著他,語氣微微抖著說,“你現在是不是很難?”
靳言也看著,扯起角來笑了笑,“有點吧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申請一支安樂死。”
蘇輕葉忍不住流了兩行眼淚下來,是真的把靳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