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丞沉默了半晌後,還是低沉的“嗯”了一聲,說的沒錯,靳言窮其一生和病魔作鬥爭,和父母施加下來的枷鎖作鬥爭,和自己作鬥爭,最終還是輸得一敗涂地。
所以,也許離開才是一種解吧。
沒辦法,也只能這麼安自己了。
這時候,肅穆的場面上忽然傳出一聲尖利的嘶吼,是林昭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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