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瑜不再看淚眼婆娑的蕓娘,只再次向了窗外沾著雨滴的翠竹長葉,聲音低沉地對道:“想我父王當初遭逢驚變,是你的父親和一干昔日忠心耿耿的部將護著我和弟弟出了東宮,只是弟弟不幸弱,沒有扛得過那一杯鴆酒的毒,而我幸好得了你們的庇佑才得茍延殘,勉強活了下來。這一切,我都是念的……”
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