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回屋的時候,帷幔里的小娘子已經歪著頭,披散著烏緞秀發睡著了,細白的胳膊扔在被子外,一副睡相不佳的樣子。
幸好又穿好了衫……崔行舟一時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松了一口氣,還是有些難抑的失?
眠棠并不知他并非的丈夫,總不能這麼稀里糊涂地便納了。
崔行舟并非奉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