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覺得范虎實在是太蠢,堂堂淮王何須如鄉間潑皮那般,捆綁人家良家婦?
可是崔行舟聽了范虎的話,卻似乎很認真低考慮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你只管對言,等我就是了……”
至于他回去見說些什麼,崔行舟一時還沒有想好。只是他們分別的是那麼突然而匆匆,崔行舟總覺得自己還應該自再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