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羨心里急得能上房,可是這里的艱辛卻無人傾述商量。當淮王的人傳喚他時,只能著頭皮前往。
此時再見淮王,已經不是上次家宴小酌的派頭了。王爺安坐在堆滿文書的書桌后面,玉冠金帶,濃眉斂目,低頭批改文書,一副廢寢忘食的景。
陸羨進去先跪下向王爺請安,卻半天不見淮王抬頭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