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棠低頭看得神,直到崔行舟回頭的鼻子,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這都是寫得什麼?什麼人何時升遷,何時降職,怎麼連什麼滿月酒,喬遷之宴都有……”
崔行舟回府之后,不跟眠棠談論自己的公事,更不會說自己今日在衙署到了冷遇的事。
他向來是有什麼難心事都是自己化解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