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苪蘭一時往后退了幾步,卻掙不開崔行迪的手。他的手勁甚大,差一點讓疼得流出眼淚。
絕地大喊:“你讓我冷淡我的母親,最近甚至不讓我回娘家,是一早就打定了要利用我母親的主意吧!崔行迪,可是你的岳母!什麼時候有負于你!你這般對,可對得起我?”
雖然一早便知崔行迪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