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遠連夜就走了,一點也沒有在這里逗留,葉子,哦不,是葉歲晴,看著躺在床上的秦青,許久,又看了看秦青手背上掛著的吊瓶,最后給秦青整理了一下被子,就轉下樓去了。
天快黑了,要做晚飯了。
葉歲晴是護理專業出生,所以一般打針什麼的,都會,心里掐著時間,想到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