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城墓地。
沈思晚將一束向日葵放在墓碑前,坐在一旁著夕發呆。
真快啊,二十多年如白駒過隙,就這麼過去了。
“媽,當年你究竟是有多痛苦……那場車禍,又真的是意外嗎?”沈思晚喃喃自語,直到天邊沒有一亮后,這才起離開。
在墓地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