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玲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,譏諷的看著沈擎之無的勾,“就算你現在知道了又有什麼用?”
“質問有意義麼?能改變什麼結果麼?沈擎之,你帶給沈思晚的實質傷害早就造了,當時你沒有選擇幫助,現在來充當什麼好人?!顯得自己特別高大上是麼?!”
程玉玲一連串的問話將沈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