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沉卿忍著疼痛搖了搖頭,艱聲,“就是右手很疼。”
“手?”
容錯連忙仔細檢查,“是臼了,我給你復位,可能會有點疼,奚小姐,你忍著點。”
咬著牙點點頭。
雖然是最簡單的臼,只需幾秒便能復位,但在容錯發力復位的時候,奚沉卿還是忍不住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