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漫無目的地行駛在林間公路,寒風凜冽刺骨、枝干嶙峋彎曲,有烏停在枝頭爭鳴,行駛過的地方還有墳堆,死寂的道路上只有這輛車。
因為被帶了手銬和腳鐐,再加上未曾痊愈的傷,連輕輕彈都是渾疼,溫良予放棄掙扎。
“奚沉卿,你現在已經從蕭家出來了,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