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沉卿曬然,“溫良予,可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那是因為怨恨和不甘,才生生讓指甲陷里。
溫良予頓時手足無措,慌得不行。
“還有你,蕭照夜!”奚沉卿冷睨著他,“你說我過分?是我讓向我道歉的嗎?”
“溫良予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道歉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