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蕭照夜本沒離開,在外面的車子里待了一整夜,最后忍不住給柳嫂去了電話,得知很平靜,緒沒有崩潰,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。
可是轉念一想,越是平靜他便越害怕。
他想起自己如何折磨奚沉卿,一幀幀歷歷在目,他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兩掌。
那又有什麼用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