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上一秒還對他溫淺笑,為何突然就變得和前段時間一般,冷漠、無視,他只覺得有些不過氣兒來。
自從上車后,奚沉卿便再也沒有說過話,容錯看了一眼,忍不住打破沉默,“你是在想晏氏給蕭家送禮的事嗎?”
“沒有,我在想蕭照夜。”
“蕭照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