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斂坐在一旁看著他,將桌子上的酒一瓶又一瓶往里送,實在看不下去,奪過他的酒瓶,“這麼喝?你不要命了!”
“管我!”
蕭照夜奪過酒瓶直往里灌。
顧斂忍不住道,“你這樣買醉又有什麼用呢?奚沉卿也不可能原諒你,又不會回到你邊。”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