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照夜,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!”奚沉卿眸中一片冰冷。
接著道,“這是我的人自由權,若非你利用自己的權勢相,我怎麼可能會被你囚。如今我要離開,已是非你一人之力能阻。”
“最后一次,我保證是最后一次。”蕭照夜不肯放手。
奚沉卿沉默片刻,卻不想輕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