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哭出聲,“對不起!”
電話里是奚沉卿悲涼的笑。
說:“蕭照夜,別說對不起了,雖然你的確對不起我,但我也聽厭倦了。”
蕭照夜的神接近極限的痛苦,被千斤重的石頭得本不過氣來。
他胡抹了一把眼淚,聲音帶著某種癲狂的哽咽,“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