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錯凝視著奚沉卿從容不迫的眼睛,無法忽略眸中的決然和冷漠,碎影中的微微激卻出賣了。
他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奚沉卿察覺自己的失態,眼瞼低垂,平復后才開口,“不是任何事都有機會彌補的。”
“無論如何,你想做什麼,我都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