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斂的子明顯僵住。
他心中警鈴大作,難不是蕭照夜發現什麼了?
蕭照夜高傲的頭顱像是沒有力氣般垂下去。
“我大抵是病了,明明都化灰了,我卻總覺得在我旁。”
顧斂沉默不言,雖然他也清楚奚沉卿和蕭照夜遲早有一天是要相見的,但是最起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