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商硯衡”出事,原本正在開會的容錯什麼都沒想徑直沖出會議室,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病房,到的時候氣吁吁,額頭冒著細汗,而且他的眼睛告訴奚沉卿,容錯很著急且是高度張。
“怎麼回事?”容錯的聲音都是繃得的。
奚沉卿眼眸微暗,看向在床角的“商硯衡”,“他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