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雋的聲音很委屈,“沉卿,我很想你。”
奚沉卿的耐心已經逐漸被稀釋,目變得鋒利,嗓音中帶著薄怒,“燕雋,我說過,我有我的生活,我沒有那個權利和義務滿足你所有的喜好,不是任何人和事都要隨時為你待命。”
電話那頭的燕雋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半晌,他的聲音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