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食的香味,奚沉卿像是失去重心般跌坐在沙發上,出手指有些疲憊地了眉心,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氣,看似確鑿冷靜的眼神下卻又是另一番波濤滾滾。
三年的時間,奚沉卿終究沒能讓自己做到完全的鐵石心腸。
商硯衡一不站在原地看著,深邃晦暗的眼眸無法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