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是那麼冰冷,可嘶啞的嗓音分明沾染忍的哭腔,“奚沉卿,你本就不相信我對嗎?”
他繼續說,“我說我寧肯自己死,也不想讓你半點傷害,你本不相信對不對!你以為我真的會拉著你陪我一起死,所以你才閉上了眼睛對不對!”
這份信任就像是建立在堤防上的沙堡,本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