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糜爛不堪,漸漸沒在藏青的天際,黑夜便一層層了下來,月亮還未從山的另一邊爬上來。
商硯衡獨自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,十指相扣撐著下顎,額前細碎的劉海遮擋住潔的額頭,深邃平靜的眼眸看不出半分喜怒,很難讓人從中窺其半分。
十幾分鐘后,搶救室的燈滅了,奚沉卿被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