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沒有辦法,顧斂是絕對不會和說這樣的話。
反倒是這樣,奚沉卿越發覺得這才是真實的顧斂。
奚沉卿說不出來有多傷心,只是覺得心頭有些恐懼,哪怕蕭照夜不是因為傷的,都不會這樣,三年時間的沉淀即便做不到真正的鐵石心腸,卻也不可能對一個痛恨之人泣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