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太平洋的遙,電話兩端的直線距離整整一萬四千公里,他們不約而同沉默,就像是面對面時的語言哽塞——從前車馬慢,一生只夠一個人,想要寄封信,寫不完的千言萬語,說不清的日思夜想,憑借著僅此的書信來傳遞深厚濃烈的想念,要等彼此的回信,才可以確定你收到了我的意。
如今,北極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