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衡從一旁出紙巾細細拭著每一手指,干凈利落地丟盡垃圾桶,他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,慢慢地也開始習慣了這張臉,忽然想到一句話,面戴久了,是不是都摘不下來了。
他仿佛未曾聽到容錯的阻止,“通知實驗室,以最快的速度將那支特效針劑送到s市,”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繼續強調,“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