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怒的語氣下是無法掩蓋的關懷。
顧斂看著眼前這個獨自堅強默默承的人,他親眼見證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,也不過才二十多歲,就要把別人難言的一生都走完了。
顧斂看向奚沉卿的眼神,平靜之下有翻涌,溫之下有心疼,就好像是他切會后無法和解的悲傷。